从范金镛看古代书画之美

2014-11-3 14:13| 发布者: 泛泛而谈| 查看: 1130| 评论: 0|原作者: 泛泛而谈

摘要: 10月6日至10日,“百年巨匠——范金镛作品展”在南昌791艺术街区子易堂美术馆举行。为此,《生活365杂志》邀请了省内知名书画家、评论家和新闻出版界人士,围绕范金镛国画艺术研讨古代书画之美。研讨会上,江西省古 ...

从范金镛看古代画之美


编辑:刘珍薇   摄影:章文瑾   场地提供:791艺术街区上美艺术馆

 

106日至10日,“百年巨匠——范金镛作品展”在南昌791艺术街区子易堂美术馆举行。为此,《生活365杂志》邀请了省内知名书画家、评论家和新闻出版界人士,围绕范金镛国画艺术研讨古代书画之美。研讨会上,江西省古代书画院研究会秘书长郑毅龙将收藏了多年的范金镛真迹呈上请大家鉴赏,使人感叹江西除了傅抱石、黄秋园、李可染等国画大师之外,还有着这样一位不为人所知的大画家。

 

范金镛:一个游走于诗画之间的怪杰

章笑非(江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光华时报主任记者)

我省知名学者王东林先生,范坚、陆志红《范金镛诗词集》付梓之际写了一篇文章,将范金镛称为“一个游走于诗画之间的怪杰”。看了有关范金镛的一些资料和他的作品,感觉王东林先生形容得非常准确。

范金镛是晚清至民国时期(1854—1915年)的人,所画多为花鸟草虫,以工笔见长。鸟毛绒绒的,蝉翼薄得透明,蝴蝶的翅膀仿佛一拈手就会掉下粉来,非常生动传神,使的是“小写意”和“工笔”外加一些“没骨”技法。画家不可不写生,不可少写生。唯写生,才是“外师造化”,才是“道法自然”;在与自然交感对话中,参透领悟而“中得心源”,才能做到“胸有成竹”并以艺术的手法生动地“再造”自然之美。

范金镛能诗,且有诗史之凝重,正如迎建兄所言:“范金镛诗词,不可仅作画家诗来研读,而是应放在时代的大背景中来解读。”范画的境界实源自范诗的功力和造化,二者相得益彰。中国古代文人画,崇尚的就是诗书画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范金镛靠卖画养家糊口,但决不以“行画”蒙人,所出皆为精品。葛第春《藏画记》说“藕舫写生赋色,得南田之法,尤工仕女草虫。客有携往沪上者,东西洋人重价求之”。可见他的画市价很高,肯定有不少作品已经流播到日本和欧美等国。

范金镛身在官场,却不事权贵,耻人之趋炎附势。同僚中有人“以重金浼(请托)作《百蝶图》献权贵,先生知之,拂袖起,卒不应”(熊腾《心香室画册》跋)。这对一生清贫、囊中羞涩、每每急等用钱的范金镛来说十分难得。爱钱而不吝财,取利而不忘义。

上述种种,窃以为都是当今许多书画家应该学习继承并且发扬光大的。

 

功夫不仅在“诗外”也要在“画外”

徐良平 (省政协办公厅巡视员、著名诗人)

 

在中国古代文化中,诗书画密不可分,看当今画坛,能写诗的凤毛麟角,由诗入画之境尚不能达,更不用说诗在画外了。其实艺术拼到最后,全看文化底蕴。一个精于营造诗境的人,要在画上表达出来可能不难。但要进一步从诗中走出来,就非常不易了。而范金镛能做到,他不仅是“功夫在诗外”,功夫也在“画外”。

中国古代文化讲究诗画同源,其中王维就是以“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而闻名于世。王维既是诗人,又是画家,其成就不仅仅能诗善画,而且把艺术中的诗与画融为一体。书画有机的结合,是中国画的传统,也是中国画的特点。特别是千古名句“清泉石上流,明月松间照”,勾勒出了很美的意境。所谓诗境就是画境,没有诗境难达画境。

齐白石90岁的时候,诗书画都已臻化境。有一天作家老舍要他画一幅画,命题“蛙声十里出山泉”。谁都知道,“蛙声十里”是听觉形象,要用视觉艺术的绘画来引起观众的听觉感受,这的确是一个难题;而且规定的背景是“山泉”,只能在山泉上做文章,要通过山泉来表现“蛙声十里”,这就更难了。但是,没过几天齐白石就画出来了, 画的山涧乱石中泻出的一片急流,急流中夹着几个形象生动富有生命力的蝌蚪,高处抹了几笔远山。这乱石、急流、蝌蚪、远山,水乳交融,十分和谐,传神地表现了画题的意境。虽然画面上看不见青蛙,却使人隐隐如闻十里蛙声。画的意境完美滴表现了诗的意境,令人拍案叫绝。

范金镛虽然是一个画家,但他的诗也不错。他的诗史的宏伟凝重,从他的诗中能看到一个远去的时代。一般情况下,画家绘画,少不了要题上几笔诗,以作为画面补充。范金镛能诗,书法功底也极好,可他在画上极少题诗。细读他的画,其实画里已经有诗,再题就已经画蛇添足了。这也可以看出,他的画都已臻化境,天生丽质无需修饰。

范金镛的诗貌似平淡却意趣横溢,他写《棠村即事》,“牧睡鸟争牛背立,樵归花向担头开”,其实描画了一种生动的意境:仿佛能看到牛群在碧绿的洲滩上自在地觅食,鸟儿在牛背上飞来飞去;傍晚时分,打柴的人在柴捆上插上数支山花随着挑担者的步履起伏摇曳生姿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此时“不着一字,尽得风流”,“此处无诗胜有诗”。

 

陶瓷艺术需要国画基础

傅岩春(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高级会员、江西省工艺美术大师)

 

陶瓷绘画与中国绘画有着紧密的关系,又有着重要的区别。其实,艺术是相通的,各种载体扬长避短地互相渗透与借鉴,最终是既记载、讴歌了生活,又满足了人们不同的文化、物质需求,这才是艺术的真谛所在。陶瓷作为承载国画的平台,与宣纸相比却有着它的独特优势,故用其反映国画题材时,能够达到宣纸所达不到的独特效果。反之,宣纸独特的墨韵效果,又是陶瓷所难以完全展现的。陶瓷艺术需要国画基础,良好的国画基础才能更好地进行陶瓷艺术创作,所以,陶瓷与国画的结合是完美的,但还不是天衣无缝,两种载体各有千秋,不可取舍由之。

几年来,外地各派国画艺术家来景德镇体验陶瓷艺术的比比皆是,有的干脆在景德镇安营扎寨,长期经营。景德镇的陶瓷艺术家也以善国画者为荣,有的干脆以瓷代纸来写生、创作。从市面上琳琅满目的陶瓷艺术品看,以国画手法反映生活题材的作品举目可见。即便是徒工出生的匠人,很多人也以临摹的方式将国画克隆到陶瓷上,虽无创作踪迹,效果同样上乘。

陶瓷与国画的联姻、交融关系是难舍难分的,究竟是陶器艺术引发了国画艺术的兴起,还是国画艺术促进了陶瓷艺术的新生,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广大艺术家必须在前辈继承、务实、求索、创新精神感召下,使陶瓷与国画艺术的借鉴、交融关系,在我们这一代艺术家手上有一个更巨大、更辉煌的发展!

 

浅谈古代书画之美

钟兴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江西日报品鉴艺术版主编)

 

古代书画之美首先美在技法,不管是书法也好,绘画也好,一定要讲究技法。古代书画为何为何能流传千古,在某种程度上讲一定有其过人之处。

首先在技法上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在晚清民国以前的作品统称为古代字画,在这之前的古代,画画都是“童子功”,上过私塾的小孩从小就要练习书画,没有现在的书法协会、美术协会这些机构。所以古代书画有着厚重的积累,非常精道。

其次古代书画之美美在纯粹,不包括其他的社会成分,功利性比较淡泊,不像现代书画,动不动就炒作、包装。并不是说现在画画就不能包装,只是觉得不再那么纯粹了。在古代,书画往往只是用于文人雅士相互交流应酬畅合之作。

第三,古代书画之美美在内涵,收藏一副作品,除了在技法美的基础上,还应看中其故事性,故事性可以提升收藏价值,收藏一副好的作品就是收藏一段故事,收藏一件作品可以了解一段历史,了解一段文化,增长一些知识了,还可以丰富一种修养,所以说收藏古代书画是一种乐趣。

 

从范金镛作品谈古代书画作品创新

曾学远(江西广播电视台高级编辑、书画爱好者)

 

范金镛是晚期民国期间的一位画家,以花鸟和人物见长。他的画整体风格就是纤巧细腻,文弱书生的那种文人气息很重,但却也有一种泥土的粗犷气息,非常灵动、妙趣横生。

范金镛的画充满了新意。首先是取材比较新,他的作品以花鸟、仕女为主。单从他的花鸟画来看,有别于和他同期的一些画家。他的画也有蝴蝶、蜻蜓,但他也会画蚂蚁、苍蝇、蜘蛛等,这些虫子是很少入画的。因为这些虫子谈不上美,可以说是丑陋的,经过他的勾勒,更加生趣盎然,充满了美感,让人好像回到了乡间田野,好像回到了泥土嬉戏和虫草相伴的孩提时代。把如此不轻易入画的东西拿来作画需要很大的勇气以及精湛的技艺,范金镛就有这样一种化丑为美的功夫。经过他的精心勾勒,结合童趣,通过这种题材的拓展,他的画就有了创新,区别于传统的花鸟画的风格,不像文人画表达的是一种自我的人格理想以及一种顾影自怜的情怀。

其次他的手法是创新的,他的画作非常传神非常逼真,逼真的程度接近于西画,但同时又有中国传统的工笔的味道。范金镛的画到一定程度之后又一种图案之美,很容易看出范金镛做过不少写生练习,对生活、自然的观察细致入微,而且视觉独特。同集《范金镛年谱简表》说他日事绘画,“宅旁有园半亩,多荒草,昆虫生其中,凡飞、走、栖、止种种形态,每日必审其毫微,解其生趣。每有所得,则笔之于画”。当代画家学习画画一般以临摹比较多,或者借用电子设备拍照积累素材,所以画作没那么传神,很难产生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效果。范金镛之画,自可归入花鸟画派,但又不十分贴切。我觉得他似乎开启了一个特别的分支,不妨叫“自然生物画派”,画作谓“自然生命小品”。正因为他的师法自然才能别开生面,自成一派,才有了生机勃勃的花鸟画。

第三是运用的材料有新意。范金镛的作品之所以形神兼备,得益于他的写生功夫外,还有就是他绘画材料的创新。他用娟绸边角料烧成灰烬制成墨,表现出鸟儿毛绒绒的质感,这是他的发明。在材料上大胆创新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是他的秘诀,对于现代国画的创作也是一种启发,

 

古典书画可以让人穿越时空隧道

朱强(百花洲文艺出版社编辑 上美艺术馆策划总监)

 

首先谈谈我自己跟古代书画的一段缘分。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自由的环境里,所以从小内心比较喜欢自由,特别喜欢宋代的山水画。比如郭熙、范宽,他们的作品往往给人一种天还没亮的的感觉,或者说是一种暮气;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意境,那就是中国古典书画里的伟大的朝晨、伟大的黄昏,这种“不光明” 的感觉带给人一种意境。在范宽、郭熙、董元、王维等书画家的作品当中,可以构建出另外一个精神世界,一个区别于现实生活的另外一个世界,而我就活在那个世界当中。

有一段时间,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临摹清明上河图。在五米多长的画卷里,五百五十多个各色人物,牛、马、骡、驴等牲畜五、六十匹,车、桥二十多辆,大小船只二十多艘。我就沉浸在一个一个又一个人,一座又一座楼台,一棵又一棵的杨树里,仿佛自己漫游在汴京。那种感觉就像是张择端带着我游了一遍汴京,用传统的笔墨实现了一次自我的旅行,整个人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几百年前的宋朝,见证了历经北宋168年的开封城繁荣兴旺的往昔。再后来,我从我的一位老师那里知道了知道了张大千、傅抱石、李可染等近现代泰斗级别的画家。当我看他们的画的时候,我看到的并不是一副画作本身,而是在其背后仿佛有各位隧道可以有抵达很远的时代。比如看张大千的画我又仿佛看到了董元,那种隐隐约约、苍茫翠微的感觉。另外,一幅作品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又仿佛看到了前面有一条路,这条路就是当作品完成以后就开始了他的旅行。就比如清明上河图,一朝一代地传承,直到他到达故宫博物馆……无数人收藏了它,看上去无数人拥有了他,实际上是它拥有了无数人。一副作品它前面是路。后面也是路,而它就是在中间的位置上实现了一个连接,欣赏每一幅画就好像是在我身上装了一个开关,让我能进入到这样一个时空隧道当中去。

范金镛是我知道的江西本土除了八大山人、黄秋园等大师外,另外一位重量级大师。他勾起了我对古典美的向往,一种非常深刻的、古典的情怀由此而唤发出来。他画的人物纤毫毕现,尤其是仕女的云鬓,就能感觉到它的云鬓非常地纤细,像缕缕青烟;还有穿在仕女身上的锦衣华服,非常鲜丽,没有时间的间隔,如在眼前;他画的那些花鸟感觉会飞,会鸣唱,能感觉到其中的生气,非常生动和传神。

 

当代艺术馆应引导观众感受藏品的温度

赵霞(百花洲文艺出版社编辑 上美艺术馆馆长)

 

中国古代书画浩瀚如烟,荟萃中华传统文化精髓。自古至今,文人雅士、达官贵人莫不醉心于书画,藏之、鉴之、赏之,收藏与鉴赏相继而兴。一直听闻过范金镛的大名,但一直未见过真迹。今日一见确实比较震撼,让我想起了“美术”这一个词,只有美的东西才给人以享受。在收藏中,可以揣摩古人的心境、处事的行为和理念,其书法之美、章法之美、笔法之美、墨法之美、文法之美和意境之美,能够陶冶性情。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他的作品,看到范金镛的花鸟画就只有一种感觉,就藏品是有温度的。现代的艺术馆应引导观众将原来感觉与自己毫不相关的物品,转换为与自我发展密切相关的物品和分享体验与感受的物品,正确引导引导观众结合自身经验去体会藏品,去理解藏品,去感受藏品蕴含的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去感受由藏品激发出来的发现的快乐。此外,艺术馆应该创造条件,让观众直接接触藏品,感知物品的材料、软硬、肌理、重量、形状,仔细观察物品制作、装饰、使用的痕迹,感受制作者的运动和力度。这都会激发观众的情感共鸣,真切感受到这些物品是有血有肉的,是人的手制作出来的。

这就需要更多的藏家能把他的宝贝展示出来温暖大家,让大家能看得到、感受得到古代的书画之美。别老把它搁在保险柜、橱柜里。呼吁有更多的这样的活动,让藏品更有温度、让我们能感受它的温暖。

 

当代书画的传承与发展

朱宇(南昌市文化局产业处处长、市作协副主席)

 

中国古代书画非常浩瀚,最值得我们欣赏和继承的就是其创新精神。中国古代书画的历史也是变的历史,但是变中首先有传承,在传承的基础上不断创新风格,在运用材料上也要不断创新。国画大师齐白石先生的一句名言: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意思是说学我的画法,你有可能生存下来;但是画成和我一样的,那就必死无疑了。由此可见创新的重要性。而范金镛的画在明末清初也属于一种创新,首先他的材料是一种创新。范金镛用娟绸边角料烧成灰烬或锅底烟灰制成墨以表现毛绒质感,使得他的画在画风、材料的运用在画坛当中独树一帜。

创新是艺术家的必由之路,在当代有不少画家秉承了创新这一精神。比如傅岩春先生在其父亲傅尧笙发明的宝石彩的基础上,在紫砂壶上作画,让材料的性能发挥得更稳定,有了更深层的发展。最主要是在亮度、厚度上,更加达到了如凝脂般湿润、高贵,色泽上更显舒心、淡雅。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张松茂也曾称赞他继承了父亲的风格,并有所突破。这也是难能可贵的创新。

另外,在创新的路上也需要传承和发展。在范金镛去世的同年,江西另外一位美术巨匠诞生了,他就是黄秋园,这是一种巧合也是一种接力。黄秋园在长期研习创作中,继承中国画的优良传统,把积墨法的运用推向新的高度。所作山水雄浑博大,元气淋漓,独具风貌。像黄秋园这样的艺术大师,本应拥有一个富贵热闹的人生,可生前却在画界默默无闻,最高社会地位只是一家银行与世无争的小职员。他价值连城的画作一度被家人放在一只破纸箱里压了两年,差点当废品卖掉。1960年前后,傅抱石来南昌,偶然见到黄秋园的几幅画,便让学生沈仲云邀他去江西宾馆会面。可他却谢绝了一生中惟一可能走向社会的机会。

黄秋园的故事令人感慨万千:孕育了一位大师似乎是江西的光荣,可他生前的遭到的冷遇会令人作何感想呢?对于此类的先贤,我们应广为宣传,广为推荐!

 

要在传承古代书画的基础上创新

郑毅龙 江西古代书画研究会秘书长

 

当代艺术界有一种太过追捧现当代名家、厚今薄古的风气,像一些古代先贤的作品价格尚不及当代画家作品的一个零头。为什么会会产生厚今薄古的现象?说到底,跟当今的时代背景有关。解放后三十年,传统艺术可以说是毁坏殆尽,改革开放又三十年,经济发展并未带动传统艺术的复苏,反而被物欲侵蚀得面目全非。

1949年到现在,中国艺术市场可以分成这么几个阶段:头三十年是我们的传统毁掉的三十年,传统几乎毁于一旦,文化艺术出现断层;改革开放后三十年,我们标榜创新,摆在艺术家眼前的问题是中国传统与创新派的斗争,归根结底不是我们创新得不够,而是继承得不够。我们在传承不够的情况下推陈出新,加之市场经济下大家崇尚的是物质利益,艺术显得不够纯粹。后人在不断创新,但是其实根基不够稳定。中国书画界很热闹,这也导致了很多乱象。

谈到中国古代书画之美,不仅美在感官,更美在于表现书画家的气节、人格。书画之美不仅是艺术之美,更是中华之美。书画是中国上下五千年来的优秀文化传统,它与中国文化相表里,与中华民族精神成一体,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我们作为一个中国人,特别是当代书画家、有责任有义务去继承这一传统。当代书画家肩负的责任不仅仅是传承中国古代书画艺术,更要在坚持在继承的前提下探素创新,在创新的基础上改进加强,让当代书画作品也能够流芳百世!

 

新闻工作者应视弘扬古代书画之美为己任

周红国(大江网艺术收藏频道主编)

 

书画进市场,宣传不可少。新一代自由画家认为,这是一个信息社会,既然书画作为商品进入市场,有什么理由不把信息告诉需要的人呢?为什么要像凡高那样,生前连饭都吃不饱,死后价值连城的作品才被人发现呢?

中华文化历史悠久,中国绘画艺术更是博大精深。自唐、宋以来,随着中国在世界上文化、工商、贸易的重要地位,绘画艺术蓬勃发展,画坛上英才辈出,绘画技巧也至高峰,使中国绘画艺术成为世界东方最具代表性的绘画形式,独树一帜地屹立在世界东方。

对于如何宣传古代书画,发掘古代书画之美的问题应引起我们当代人的深思。南昌有很多名家遗作,但都由于文革战乱被摧毁了许多,但是也不排除还有一些流传于民间。因此当代新闻工作者也就多了一份责任,要以传承、传播中华书画艺术文化为己任,把这些作品广为宣传,唤起民众的艺术追求和文物保护意识;要在研究与保护的层次上多挖掘,以传承弘扬中华传统文化。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最新评论

返回顶部